卢比奥焦虑与东方智慧——李怀亮院长在“人类命运共同体国际智库论坛(2026)”上的主旨演讲

发布时间:2026-11-17浏览次数: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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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怀亮 中国传媒大学人类命运共同体研究院院长


尊敬的各位领导、各位嘉宾:


大家好!


随着百年未有之大变局的加速演进,西方社会内部出现了一些问题。比如移民问题、社会福利的可持续性问题、再工业化问题、如何面对中国贸易顺差的问题等等。伴随着这些问题,也出现了一些对于重振西方文明的焦虑。我给这种焦虑起了个名字叫“卢比奥焦虑”。近期,美国国务卿卢比奥在希腊雅典卫城的一场演讲,引发了全球国际关系与文明研究领域的广泛热议。卢比奥这场演讲驻足西方文明的源头,回望千年文明脉络、审视当下时代困境、展望未来发展格局,精准道出了当下西方文明最真实的精神状态,也让全世界清晰看到,当代世界两种截然不同的文明发展逻辑、两种完全迥异的国际相处之道,正在形成鲜明对比、上演深刻对话。今天,我想结合卢比奥这场演讲的核心观点和大家共同探讨西方文明的重整焦虑,以及文明对话对疗愈或者说缓解这种焦虑的重要性。


熟知西方历史的人都清楚,古希腊是西方文明的精神摇篮。卢比奥在演讲中深刻溯源,精准概括了西方文明的核心精神内核。发源于古希腊的西方文明,自古就蕴藏着敢于斗争、敢于胜利的英雄气概,坚守职责、捍卫正义的使命担当,追求卓越、勇立潮头的进取品格。探索未知、挑战极限、崇尚卓越、捍卫价值,这些精神特质穿越千年,支撑着西方文明一路发展、一路崛起。依靠这样的精神内核,西方率先完成思想启蒙、开启工业革命、实现现代化转型,创造了辉煌的现代文明成果,也一度引领了世界现代化的发展进程。曾经的西方,对自身的文明高度自信,对自身的成就无比自豪,带着开拓进取的姿态,站在世界发展的前沿。但卢比奥的演讲也毫不避讳地指出了一个残酷的现实:传统支撑西方崛起的精神内核,正在当代西方社会快速衰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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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的西方社会,曾经昂扬向上、追求卓越的精气神慢慢消解,对自身千年文明成就的自豪感逐步弱化,进取精神日渐萎靡,责任担当不断淡化,整个社会逐渐陷入安逸松弛、随波逐流的平庸状态。曾经敢于争先、勇于斗争的锐气不复存在,对自身文明的认同感、优越感、使命感持续下降。这种文明精神的消退,直接带来了深刻的文明焦虑。西方世界从曾经的极度自豪,逐步走向当下的深度焦虑;从曾经的主动引领,变成如今的担忧衰落。正是在这样的背景下,卢比奥发出了重振西方文明、重整西方秩序、凝聚西方力量的强烈号召,试图唤醒沉睡的西方精神,重塑西方的文明自信与全球影响力。


透过这场振臂高呼的演讲,我们能清晰捕捉到西方文明发展逻辑的重大转变,这也是当下国际格局变动的重要信号。


过去,依托先发的现代化优势,西方始终秉持“文明优越论”,认为自身的发展模式、价值理念是人类文明的终极标准,一贯主张用西方模式改造世界、重塑其他文明,带着单向输出、强势塑造的姿态主导全球秩序。而如今,随着自身文明精神的衰落、新兴文明的快速崛起,西方已经放弃了“改造世界”的绝对自信,转而将全球发展定义为文明竞争、模式博弈、力量比拼。从“改造世界”到“对抗竞争”,这是西方对外战略最核心、最显著的心态转折。但值得我们深刻审视的是,西方文明的内核思维从未发生本质改变。从过去到现在,西方始终深陷二元对立、非此即彼、零和博弈的思维桎梏。在他们的认知体系里,世界只有输赢胜负,文明只有优劣高低,发展只能此消彼长。所谓“重振西方文明”,本质上就是要集合西方阵营的全部力量,在全球竞争中再度成为赢家、稳居顶端,绝不接受共存共荣、多元共生。这种“要么全胜、要么落败”的零和思维,正是当下全球地缘冲突、文明隔阂、国际撕裂的重要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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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西方文明这种带着焦虑的竞争求索、对立博弈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东方中华文明绵延千年的从容淡定、和合智慧。


中华文明自古就没有二元对立、零和博弈的狭隘思维,始终秉持天下大同、协和万邦的处世之道,深谙国与国、文明与文明相处的终极真理。早在两千多年前,老子就早已阐释了大国与小国相处、不同国家共生的至高智慧,为国际交往提供了东方答案。老子提出:“大国者下流”。大国居于谦下包容之位,放下傲慢、包容谦和,方能赢得小国的信任与亲近;小国自守本分、谦逊相处,方能获得大国的尊重与善待。这套古老的东方智慧,核心从来不是强弱对抗、兼并征服、输赢博弈,而是互信包容、和平共处、共生共存。无论大国小国、强国弱国,相处的终极目标从来不是战胜对方、消灭对方,而是彼此信任、彼此尊重、各安其位、和谐共生。这种跨越千年的文明底蕴,让中华文明始终跳出零和博弈的狭隘格局,拥有兼容天下的博大胸怀。


步入新时代,中国提出的全球文明倡议,正是对中华优秀传统和合智慧的创造性传承与时代升华。


全球文明倡议明确摒弃西方固守的文明优越论、文明冲突论、文明隔绝论,坚定主张世界文明千姿百态、各有千秋,没有高低优劣、强弱之分。不同文明不是相互对抗、相互竞争的对手,而是相互借鉴、相互成就的伙伴。我们始终倡导,以文明交流超越文明隔阂,以文明互鉴超越文明冲突,以文明包容超越文明优越。各个文明立足自身根基、发挥自身优势,彼此学习、取长补短、兼容并蓄,在交流互鉴中共同发展、共同繁荣,这才是人类文明发展的正确正道。


对比西方政客的执政理念,更能凸显东方智慧的时代价值。无论是卢比奥的重振西方战略,还是蓬佩奥等西方政客的一贯主张,其底层逻辑始终是本国利益至上、霸权优先、赢者通吃。为了维护西方的领先地位、保障自身利益最大化,不惜制造对立、煽动对抗、割裂世界,将一己之利凌驾于全人类共同利益之上。而中国提出的人类命运共同体理念,彻底颠覆了这种狭隘的霸权思维。我们始终坚定认为,一个国家、一种文明的发展,绝不能以牺牲其他国家、其他文明的利益为代价。世界各国休戚与共、命运相连,唯有相互尊重、平等相待、互利共赢,没有谁是永恒的赢家,更不该有无辜的输家。


西方正在焦虑中求索,试图依靠抱团对抗、零和竞争、重拾霸权,延缓自身的衰落、维系过往的优势,本质上是一种被动防御、对立排他的发展模式。而东方文明始终从容笃定、从容不迫。我们不搞文明霸权、不搞阵营对抗、不搞零和博弈,始终以开放包容的姿态拥抱世界,以互鉴共生的格局善待文明,以互利共赢的理念推动发展。


历史终将证明,靠对立竞争维系的优势,终将走向枯竭;靠包容共生成就的繁荣,方能行稳致远。西方的重振之路,困于二元对立的思维枷锁,充满焦虑与不确定性;而中国秉持的文明互鉴、命运与共之道,顺应时代潮流、契合人类心愿,必然会赢得世界绝大多数国家和人民的广泛认同与坚定支持。


各位同仁,站在百年变局的时代节点,通过对两种文明、两种思维、两种发展道路的对比,我们要确立文明发展的目标:不同文明的发展目标,不是谁吃掉谁、谁战胜谁,而是互相学习、互相借鉴、互相促进、互相融合。文明的最高境界,从来不是一枝独秀、唯我独尊,而是百花齐放、美美与共。在未来的国际交往与文明传播中,我们既要尊重世界文明的多样性,也要坚定自身的文明自信,持续传承东方和合智慧、践行全球文明倡议,以文明之光照亮人类共同发展的未来!


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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